敬佩、震惊交织在他们眼底。
其实赵平安也在后怕。
心生警兆,不等于他知道会发生多么可怕的状况。
冯健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抹了抹额头渗出的冷汗,再瞧赵平安,惭愧不已。
他略微犹豫,走到赵平安面前,道:“赵专家,我错了,差点害死所有人。”
赵专家。
此时冯健说出这称谓充满敬意。
“我的直觉比较准,你的实战经验比较丰富,我们各有所长、各有所短,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
“是!”
冯健对着赵平安立正敬礼。
等于告诉在场其他人,从这一刻起他听赵平安的。
众人受冯健感染,也对赵平安敬礼。
赵平安回礼。
“走!”
冯健下令。
几十人从山坡另一侧狂奔下去。
爆炸过后,整座村子成为一片焦土,那些冲入村子的武装分子也遭殃。
到处是焦黑的尸体。
远处,最高那座山的山顶,一个带着头巾面罩的男人举着望远镜观察。
他身后还站着十几人。
“他们居然提前突围,是不是我们内部有鬼,导致计划泄露?”一人猜测。
“应该不是。”
举着望远镜的男人口吻不温不火。
“头领,您难道不生气不觉得可惜吗?”
“生气、可惜有用吗?”
为首的男人转身问手下,不等手下说什么,又道:“他们踏上这片神圣的土地,必遭神罚。”
十几人深以为然点头。
为首这男人其实也觉得没炸死那些华国人着实可惜、可恨。
由于屏蔽了方圆几公里内的电磁信号,他无法遥控引爆炸弹,只能定时起爆。
而且华国人突围速度之快出乎他意料,打他个措手不及。
他暗自冷哼一声。
两百多公里外的基地,直升飞机接二连三起飞,其中四架是武装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