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面前。
这次周冰换了花样。
在女孩与家人视频通话时，他用钳子硬生生拔掉女孩右手拇指、食指、中指的指甲。
女孩的凄厉叫声回响。
女孩的家人被周冰这残忍手段压榨出五十万，他还让女孩发信息打电话跟熟人借钱。
之后他不再亲力亲为，让手下去做，他在一旁盯着。
三十七个女孩先后接受“新人洗礼”。
短发女孩成了唯一的例外。
孤零零杵在原地的她，仍有闲心默默估算，周冰通过这一波“新人洗礼”为电诈集团搞了多少钱。
获利一千多万，成本几乎为零，只需心狠手辣。
怪不得华国持续多年的打击收效甚微。
“她是怎么回事？”
周冰盯着假小子似的短发女孩问手下。
“她没手机。”
“没手机？”
周冰瞥一眼手下，再次审视短发女孩。
“这是她的证件。”
手下把短发女孩的华国护照华国身份证拿给周冰。
“萧雅……”
周冰读出证件上的名字。
短发女孩平静面对周冰。
这名字是她自己起的。
萧雅谐音小丫，但也不算假名字。
因为她最信任最仰慕最敬佩的人，常常叫她丫丫、小丫，所以起了这么个名儿。
“你不害怕？”
“我小时候跟父母偷渡M国，见过更惨更血腥的景象。”
“你父母呢？”
“那次偷渡，我父母死了。”
“哦……”
周冰听完萧雅的解释，若有所思。
这假小子太淡定了。
搞不好有问题。
周冰想罢，喝令手下“打他！”
三个壮汉凶相毕露，走向萧雅。
其中一个壮汉猛地助跑两步，踹萧雅。
萧雅眼底闪过一抹不为人知的杀机，但终究按捺住出手的冲动，挨踹后顺势倒下。
三个凶恶壮汉围住萧雅，拳打脚踢。
整整十分钟，萧雅没还手。
她任由三个壮汉围殴，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时不时惨叫。
周冰渐渐放心。
………………
承受毒打浑身血迹斑斑的萧雅，被两个壮汉像扔麻袋一样扔进宿舍。
她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膝盖磕碰的剧痛使她闷哼一声，同时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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