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举报,太子不日前收到沈太傅一份厚礼,乃是一件五爪龙袍!”
帝王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惊怒出声:“琰儿,你说什么?”
萧苍琰:“陛下不信,可以派人搜查东宫。”
帝王死死盯着萧苍琰,看他眉眼桀骜,周身轻狂自信的嚣张。再看向太子,一脸惊恐慌张,一副“你怎么可能知道”的表情。
帝王暴怒:“来人,即刻搜查东宫!”
“父皇!”
萧承瑾急了,又慌又怕的阻挠:“儿臣没有!父皇,你不要信他的鬼话,他这是污蔑儿臣!”
“太子,行得正坐得端,你怕什么?”
萧澜脸上笑眯眯,幸灾乐祸的拱火。
萧承瑾没有搭理他,心虚怕的浑身发抖,不管他如何阻挠,都改变不了宫中禁卫将东宫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他的衣柜里,发现了折叠整齐,藏在太子服饰中的龙袍。
五爪金龙呈上大殿,证据确凿。
帝王当即雷霆暴怒,气得从龙椅上走下来,狠狠用力踹翻了萧承瑾:“太子,你好大的胆子!”
萧承瑾:“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
“冤枉?”
萧苍琰冷冷笑起来,如同索命的阎王爷,字字将太子逼上绝路:“太子若无造反之心,又怎会私藏龙袍?”
他运筹帷幄,拿捏人心。
太子当久了,把龙椅当成囊中之物,得了要命的龙袍不毁掉,反而珍藏起来。
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太子自己把脖子伸出来,萧苍琰磨刀霍霍,冷笑嗜血。
“舅舅,您正值壮年,太子却想登基弑父!”
“舅舅您说,太子该不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