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属滑轨的缝隙中抽离。
一声轻响,安全带终于松脱,迅速缩回了卷收器。
束缚解除,季云舒如蒙大赦,几乎是立刻从座椅里挪了出来,站在了车外的地上。
夜风带着凉意吹拂在她发烫的脸颊和裸露的小腿上,让她激灵了一下,这让她从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尴尬中略微清醒。
季云舒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裙摆,确保它妥帖地回到了膝盖以下。
“谢谢静安哥。”
祁静安也下了车,关上车门。他绕到季云舒这边,手里拿着一个深色的纸袋,似乎是带给祁恩宥的礼物。
“小事”,他应道,仿佛刚才车内那几分钟的微妙插曲从未发生。
“进去吧,他们该等久了。”
他率先迈步向门口走去,背影挺直,季云舒跟在他身后,她努力平复着心跳,将注意力转移到即将面对的祁家大姐身上。
走在前面的祁静安,在阴影交错的光线下,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解读的幽光。
祁静安自己知道,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拨弄安全带时,隔着衣料触碰到的温热。
还有那枚充满占有意味的印记,如此直白,又如此私密,横亘在他与她之间,也横亘在他平静无波的心湖。
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祁静安喉结滚动,他自己实在是太荒唐了,他不想承认自己在看到那枚齿痕时,自己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想法。
反正,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