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价怎么办?”
梁大山这些年在社会上遇到的各种事情太多了。
这种干完了要压价的,他见过的可不少,就连骨灰盒都有人装完骨灰再结账的时候,让他再便宜500的。
房东大叔和张燕丈夫还算痛快,一人给梁大山转了8000。
梁满满用一脸崇拜的眼神看着他爸。
两人进屋穿好防护服,开始清扫。
屋里现在的环境比案发当天显得更加恶劣,因为血迹一直没有清理,屋子里有一股浓浓的铁锈味。
大多数血迹干涸在地上,呈黑褐色,让这屋子显得诡异,又瘆人。
梁满满和梁大山先合力将屋子里地面和家具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一个小时之后,除了卫生间对面的墙上有一片喷溅血迹没清理,还有就是客厅的布艺沙发被血迹浸湿,应该是不能要了。
两个人打开门,征求房东的意见。
房东想了想,开口:“那个你们有没有铲子?墙上的那个血迹能不能直接刮掉。那块墙皮我也不要了,我回头找人重新刷。”
“沙发你们也帮我抬出去扔了吧,我也不要了,包括窗帘什么的,我都不要了。”
父女两人在进屋时张燕的丈夫便跟着进屋,他进屋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停顿了一会,他看着梁满满说道:“我想收拾一些重要的东西带走,至于这屋里的其他用品,您都帮忙一起处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