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叵测、处处藏险,刚才要是我像马二那样对阿柔动了歪心思,下场估计与他别无二致。
不过这番遭遇也算不虚此行,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就在这时,白露屋里门开了。
她探出半个脑袋,手里捏着那几片木牍的拓纸,脸色跟刚才不一样。
“陆九峰。”
我抬头:“咋了?”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说:“那写着邛都的木牍,我昨晚又看出了些。”
马二也抬起了头。
白露顿了顿。
“它里面写的是顺口溜,但我听着感觉是藏宝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