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官的东西。问题是,一把戈能跑。它可以从原坑被人挖出来,经过几道手,最后落到一个东汉人的墓里。那么从东汉墓到秦代原坑之间,中隔了多远?
十米?一百米?还是十里地?
凭我和马二两个人,没设备没人手,在凤翔这么大一片地方海底捞针,找到天黑也未必有结果。
这事得等把头来。
他在电话里说过两天北上,把头找墓的本事我见识过,望闻问切四法加上他跑了几十年积攒下来的人脉网,一到凤翔,路子就打开了。
我转过身,把窗关上。
“今晚歇着。明天哪也不去。等把头来,再定下一步。”
马二“噗”地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拿袖子抹了抹嘴:“行吧,等着就等着。反正这破地方也没啥可逛的。”
后面我们又闲聊了一下,太晚了白露觉得有点尴尬,端着没吃完的方便面回了隔壁的房间。
门关上了。
我坐回床沿,从兜里摸出烟点上。
桌上那个帆布包里,装着一块东汉的墓砖碎、一张秦代的戈拓片、和一个不知道埋在哪里的铁候。
三样东西,只有凑到一起才有意义。
把头什么时候到,铁候墓的牌局什么时候才算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