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
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也能听见下面水塘边有很轻的碎石声。
过了十几秒,阿普在下面小声喊:“郑老板!好像有羊!不是人!”
马二松了口气:“你大爷的,羊你也怕?”
“黑水塘边上的羊能是好羊吗?”
这话听得我差点笑出来。
郑有德却没笑,赶忙说道:“快点看,不能久留。”
白露重新打开手电,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岩台中央。
叩,叩。
声音很闷,她又敲旁边。
叩。
这次声音更实。
“让我来。”
我把耳朵贴近岩面,右手两根手指弯起来,在不同位置轻轻叩。
我之前说过,听雷不一定非要拿锤子敲墙,真正练久了手指、铜钱、短木棍都能用。
声音进到石头里,实心和空心不一样,裂缝和夹层也不一样。
这玩意儿说玄也玄,说简单也简单,就像卖西瓜的人拍瓜,熟不熟,他一听就知道。只不过我们听的是土和石头。
我沿着方形边缘敲了一圈。
越敲,心越沉。
岩台中央下面,不是整块山石。
它有回音。
马二蹲在旁边,急得抓耳挠腮:“咋样?你倒是说啊。”
我没马上说,又换了个位置敲。
这一次,声音从石头下面反了一下,像底下藏着一个小腔。
我抬头看郑有德。
郑有德也看着我。
我压低声音说道:“把头,底下应该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