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人焦灼不安。
温言若在救护车赶到那瞬,双膝颤得厉害,差点没抱稳怀里的祁善龄。
宁皙用大半个身体撑住祁善龄,稳住了他身形。
她整个身体都被压弯下来。
宁皙侧眸看向身前浑身被血水浸透的祁善龄,心跳失序:“祁善龄,你别睡,你醒醒。”
她喊得很大声。
意识慢慢昏沉的祁善龄,缓缓睁开了右眼眼缝。
下一秒,他抓住了宁皙扶着他手臂的手。
祁善龄的动作,像是条件反射,想抓住什么东西。
宁皙怕他摔在地上,用力握住祁善龄手帮他支撑。
温言若重新撑稳祁善龄,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老祁,你给我把眼睛都睁开,不准睡。”
”老子明天的喜酒,你还没喝上呢。”
“你还没娶媳妇,要是真这么睡过去了,可太亏了!”
祁善龄被抬进救护车,温言若嘴里的话一直没停。
车祸头部撞击极容易颅内出血,一旦完全陷入昏迷,风险会急剧升高。
温言若抬头,看向脸上毫无血色吓得不轻,却仍强自镇定的宁皙:“这里不安全,你跟着我们一起去医院,车丢在这里,让警察和道路救援处理。”
宁皙点头,跟着坐进车里。
道路已经被疏通,她和祁善龄的车,都被救援车拖走。
温言若望着祁善龄死死抓着宁皙的手,把自己的手往祁善龄另一只手里塞。
塞了半天,也没见他握住。
温言若紧绷着精神,没忍住骂祁善龄:“女人的手你握得紧紧的,舍不得松,兄弟的手握不得么?”
“区别对待了啊。”
他的话,让旁边的医护没绷住。
救护车里的气氛,不再那么紧绷。
温言若抹了把脸上的汗,朝宁皙说:“你跟老祁说话,比我管用。”
他能感觉到,比起他的声音,祁善龄更想听到宁皙的声音。
自家好兄弟什么德行,他心里门清。
能让祁善龄豁出命去救的女人,在心里的分量,不可能轻。
宁皙看着躺在担架上的祁善龄,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祈祷他一定不要有事。
去医院的时间,被拉得漫长又煎熬。
到了医院抢救室,医生看向祁善龄紧紧握住宁皙不松开的手,提醒宁皙:“伤患家属,你和男朋友说一下,让他先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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