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捧雨水,看着它顺着自己指尖流走。
一个一无所有,寄人篱下,连自己都不会好好爱的人,没有勇气去爱人,也不懂得爱人。
……
酒店里。
周知水在打客房服务电话,让送解酒药和姜茶上来。
听到浴室开门声,他抬头去看孟宜臻。
孟宜臻看着跟没事人一样。
看不出喝醉酒,也看不出任何难过。
周知水也不猜他心思了,“臻哥,你现在什么感觉?”
“心痛不痛?”
“你要是难受得厉害,我给你当沙包。”
他抗揍的。
孟宜臻压了下翻涌的胃,“你再去开一间房。”
周知水脑子实在晕胀得厉害,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他缓了好一会才开口:“臻哥,你要自己一个人哭会儿吗?”
“我出去,等你哭完再进来。”
他得照顾他臻哥。
孟宜臻摁了摁眉心,“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哭?”
周知水觉得他臻哥,今晚实在太温和了,没让他滚。
他傻笑了声。
这次,孟宜臻没给周知水眼神。
他摸到随手搁置在一旁的手机。
卸下手机壳,夹层里静静躺着一张白底一寸照。相片上的女人唇角噙着一抹少见的清淡笑意。
孟宜臻指尖微僵,随即毫不犹豫将这张一寸照片撕碎,碎片尽数丢进垃圾桶。
他垂着眼,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动。沿用三年多的解锁密码,被彻底替换成最简单的四个0。
……
情场失意,商场顺意。
翌日一早,周知水尚在睡梦中,一通电话骤然打来。
孟宜臻拉锯许久的政府单位公务车公开采购招标,他们中标了。
喜讯入耳,方才还混沌的睡意一扫而空,他脑子瞬间清明。
他从床上跳起来,摸了把自己额头。
果然,他的身体素质就是夯。
睡一晚,烧也退了。
他趿着鞋子,去找孟宜臻。
孟宜臻已经穿戴洗漱好,准备去车行。
周知水抠了抠眼睛,忙跟上自己臻哥。
到了车行,没看到贺恪舟。
周知水脸上的喜悦,消失了。
他感觉,他有操不完的心。
不知道贺恪舟跟宁皙怎么样了?
……
贺恪舟起床的时候,宁皙因为生物钟,也醒了。
她昨晚被贺恪舟折腾了到凌晨三点多,太累了,整个人都软得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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