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筹备大军粮草如何艰难,本官自当克服,报效朝廷、皇恩。”
“但粮草押运一事,不应该由你这位主帅差人押运,本官从旁协助吗?”
“你却连番质问本官,是何意思?”
姜天逸表情不变:“周尚书稍安勿躁,大军粮草至关重要,关乎前线大军胜败,在下不得不询问清楚一些。”
“哼!”周怀瑾猛地一挥衣袖,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边,不再理睬姜天逸。
同时,周怀瑾此刻也有些破罐子破摔了,态度强硬。
向玄帝行了一个臣子礼:“陛下明鉴,当前国库亏空严重,最多再加两万石,第一批粮草凑够二十万石。”
“多一石,臣也无能为力了。”
“若是陛下执意要臣再补足八万石粮草运往前线,那还请陛下恕臣无能,无法办到,还请陛下降旨罢免臣尚书一职,另择贤臣任之。”
周怀瑾话音落下,便直直跪了下去。
看着周怀瑾的样子,玄帝面色猛地一冷。
什么意思?
当着文武百官威胁朕?
“陛下,”眼看玄帝就要发怒,右相翁昌明急忙站了出来,开口说道。
“周尚书所言确实有所偏激,但也句句实话。”
“朝廷近几年,先是修建陛下寝宫,后又大修漕运、河堤等各大工程。”
“前年陛下有降旨,编修《景和盛典》”
“明年太后七十寿诞,陛下仁孝,今年又降旨大修佛寺,修凿万佛窟,兴建佛寺楼。”
“以上诸项所需银两皆以百万打底,总和达千万之巨,国库如今确实早已亏空严重。”
“周尚书身为户部尚书,统筹朝廷财政,还需兼顾平州大旱蝗灾一事。”
“若是全然只顾战事一头,平州大旱蝗灾久久得不到及时赈济,恐生内患。”
翁昌明的话让玄帝愤怒的神色逐渐恢复了平静。
不恢复也不行了,因为翁昌明所说工程,都是玄帝一手促成的,等于这些银子都是玄帝一个人花出去的。
玄帝若是因此大发雷霆,就着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恢复平静的玄帝,此刻眼底深处甚至还出现了一丝迷茫。
朕记得没做什么啊,怎么就花出去这么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