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平州百年大旱,七个月无雨,平州布政使马季狗胆包天,密而不奏。”
“但玄镜司规定,地方指挥使必须每十日上书中央,禀报地方情况,你为何同样不知?”
“先是大旱,紧接着又是二月蝗灾,你也不知?”
“砰!”
玄帝盛怒之下,抄起御案上的一个笔筒,便砸向了秦王李稷。
笔筒狠狠砸在秦王额头上,桶中毛笔四散乱飞。
秦王一侧,李曜三人弓着身子,全身紧绷,丝毫不敢做出任何躲闪的动作。
一缕鲜血从秦王额头涌出,滴落在地上。
额头剧痛,秦王全然忽视。
颤声解释道:“父皇息怒,关外密奏想要传回关内,本就艰难无比。”
“此次匈奴大军集聚,更是早有预谋,定早已设下重重拦截,故而导致密奏传回困难重重。”
“至于平州灾情延报一事,还请父皇明鉴,儿臣实在冤枉啊。”
“按律地方玄镜司每十日上奏中央地方情况,可儿臣每次收到平州密奏,皆称正常,无事发生。”
“岂能想到,平州竟敢如此狗胆包天,不但自己密不上报,更目无王法私下勾结玄镜司,延误灾情,导致平州灾情爆发,百姓流离失所。”
“儿臣自知失察大罪,还请父皇给儿臣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准许儿臣亲自赶赴平州,缉拿平州布政使马季以及平州玄镜司指挥使等罪臣。”
“还望父皇准许。”
秦王跪在地上,额头滴血,声音发颤。
玄帝眼底却没有丝毫怜悯之意,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漠。
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这话一点不假。
玄帝让秦王执掌玄镜司,便是要秦王做自己的眼睛。
可此次,北漠匈奴大军压境,玄镜司情报严重延误,导致朝廷被动。
平州百年难遇的大旱,七个月滴雨未落,蝗灾爆发,玄镜司依旧没有传回任何信息。
在玄帝眼中,这一切都是在秦王执掌玄镜司时发生的事,一切责任自然要由秦王来背。
并且要重罚以儆效尤,可不是秦王三言两语便能轻轻揭过的事。
两封奏报迅速在一众官员之间转阅。
玄帝并未等后面的官员传阅完毕,甚至连绯袍官员都还没看完。
也没有回答秦王的请求。
玄帝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便在大殿内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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