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辩论的,不巧当时殿下去如厕,久久未归。”
“陶大人没寻到人,这才作罢。”
“哦,原来如此。”
李曜面色如常:“如厕之后,本王怕沾染了污秽之气熏着诸位,便在外逗留了片刻,散了散味才回来。”
陶永源神情有些郁郁:“殿下倒是思虑周全。”
李曜笑而不语。
不多时,李曜第一、二场的考卷被找了出来。
那官员兴冲冲跑回。
“殿下,臣果然没记错!”
“殿下第一场诗、赋,评甲上!”
“第二场论,评甲下!”
李宏卓面色大惊,朝李曜拱了拱手,震惊出声。
“殿下您这真是冲着恩科会元去的啊。”
又是一阵花样百出的马屁。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反正捡好听的说总不会错。
糊名纸张揭取并不困难。
只需一把小刷子,蘸上清水,轻轻在糊名纸上刷一遍,纸面湿润后便能轻易揭开。
但为防止徇私舞弊,糊名纸虽易揭,却与考卷纸之间加盖了两道印章。
印章跨糊名纸与考卷纸各半,印泥为特制,一旦糊名纸被揭开,印章处便会随之损坏,无法复原。
一名绯袍官员正要上前揭名,被李宏卓抬手挡下。
李宏卓亲自上手,小心揭开了糊名纸。
糊名纸一开,下面信息立现。
果然没有任何贯籍署名,也无完整姓名,只有一个“曜”字。
至此,李曜所言皆真。
“恭喜殿下,第一场甲上,第二场甲下,即便最后一场策问有所闪失,殿下也已是板上钉钉高中了。”
孟浩然朝李曜行礼道。
其余官员纷纷附和。
此刻群臣围拢,方才给此篇策问评了高分的官员,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各种溢美之词像不要钱似地往外蹦。
而那些方才言辞犀利、给出低评的官员,心里顿时七上八下:殿下不会秋后算账吧?
此刻他们再拍起马屁来,都显得极不自然。
“行了行了。”
李曜抬手压了压,语气淡了几分:“武无第二,文无第一。”
“此场考的是策问,既是策问,便千人千问,各有所见。”
“诸位大人就莫要再吹捧本王了,各自忙去吧。”
见李曜神色认真,刚才贬低过此篇策问的官员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纷纷散去。
只是一面往外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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