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绯袍官员的意见已不重要,需四名紫袍官员一致认可才行。
“哦?连丙上都给不到?”李曜并未心生不满,眉梢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打趣。
自写下这篇策论时起,李曜便清楚,这文章若出现在朝廷之上,绝对会两极分化。
守旧派定会将其抨击得体无完肤,但改革派则会对这篇策论颇感兴趣,打出高分。
“用词太过过火,行事太过极端。此人若入朝为官,非百姓之福。”
陶永源毫不客气地抨击道:“给丙下,已是极限。”
李曜笑了笑,抬手拍掌,看向众人:“都过来一下,看看这篇策论如何,各自说说自己的想法。”
李宏卓等几名紫袍官员还未看过这篇策论,闻言好奇地走了过来。
而一众绯袍官员,显然早已传阅过了。
一名中年官员走了过来,目光扫过李宏卓手中的策论,心中暗道:果然是这篇。
朝李曜拱手行礼,说道:“殿下,这篇策论臣等刚才已经传阅过了。”
“臣认为,这篇策论用词大胆,很有新意,当得甲上。”
“殿下,臣有不同看法。”另一名官员板着脸道,“这篇策论明显是在博人眼球,故意为之,且字里行间彰显张狂、目中无人,臣给丁下。”
“臣认为此论可行,给甲下。”
“臣给丙上!”
一众绯袍官员各执一词,有夸赞的,有将其抨击得一钱不值的。
夸赞的三人,抨击的四人,还有三人明显是看戏的,没有给出高分,也没有给出低分,评价中规中矩,不夸赞,也不抨击。
“你们呢?”李曜看向李宏卓等人问道。
李宏卓沉吟片刻,开口道:“这篇策论不好评价。”
“文风张狂,过于大胆,但不得不承认,策论之法确实写得挺好。”
“依臣之见,可给甲上。”
李曜眉梢一挑,刚打算夸赞这老小子一句,便听李宏卓继续说道:“但给丁下,亦同样可以。”
李曜面色顿时一黑:“你这说了和没说有何区别?”
李宏卓讪讪一笑:“臣这是就事论事罢了。”
随即反问李曜道:“那不知殿下认为这篇策论如何?”
其余众人也纷纷朝李曜投来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