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名,单论一场优势不大。
若前两场皆失利,或其中一场严重失利,想单凭最后一场拿高分来救活前两场,几乎不可能。
当然,若是写出什么惊天文章直接通天了,那另当别论。
“若能进,便送入宫中给父皇亲自阅卷。”
受十日前的会试泄题影响,此次恩科前二十名学子的文章,玄帝要亲自阅览。
并且要考教前二十名学子,已验真伪。
李曜挥了挥手,朝后面走去,语气淡然:“诸位大人继续阅卷吧,我去后面喝杯清茶,就不给诸位大人添乱了。”
说着打着哈欠便往后面走。
都以为当官就清闲了,实则不然。
就比如眼前这些官员,品秩最低的都是五品以上的绯袍官员,李宏卓几人更是从三品以上的紫袍官员。
可又如何呢?
依旧天天牛马生活,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现在都快子时了。
在这个戌时便宵禁的时代,子时搁民间,百姓都已睡过一觉了。
而眼前这屋内,平日里民间百姓高不可攀的大官,包括李曜这位亲王在内,却全都还在熬。
哪怕李曜在这儿没干活,不也是与民同乐吗?确确实实地陪着熬。
谁敢说李曜提前休息去了?
“殿下,您才是此次恩科主考,若一直不阅卷,是否有些不妥?”
李曜刚转身,陶永源严肃的声音便在身后响了起来。
李曜脚步一滞,转身看向恭敬行礼的陶永源。
表情自然,说出了三天前说的理由:“陶大人,没必要吧?”
“曜就一初出茅庐的小子,若是参与阅卷,恐会误了学子,我看还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陶永源表情不变,目光直视李曜:“殿下无需担忧,只管阅卷便是。”
“殿下所阅之卷,臣等自会重新过目一遍,若是有误,臣等自会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