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真的刚坐完飞机？”
宋清时坐到化妆镜前，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飞机上睡了一会儿。”
化妆师站在旁边补了一句：“难道是飞机给你做了皮肤管理吗？”
棚里几个工作人员都笑了。宋清时也跟着笑了一下，眼睛还带着一点没睡够的水汽。
他今天下午要补拍的是一组广告物料，原定只是简单的产品近景和几张半身照。
结果品牌方那边临时把需求改了。负责人拿着新的拍摄单过来，语气热情：“我们想追加一点动态镜头。”
负责人笑得很诚恳：“不消耗体力，就是一点眼神，一点转身，一点……嗯，昨天Chess的那种感觉。”
宋清时坐在化妆镜前，还在很认真地喝水。听见这句话，他抬头看了一眼负责人，眼神有点茫然：“莫？昨天哪种感觉？”
摄影师先笑了：“你不知道吗？你在中国舞台的镜头，今天我们整个摄影组都看过了。”
旁边的灯光师立刻接话：“准确来说，不止看过。上午搭灯的时候我们摄影师都循环了十几遍，实在是太帅气了。”
宋清时愣了一下点点头：“啊，原来是这样。”
李河宇莫名觉得很好笑，这孩子只要被别人当面夸，就会很不好意思，偏偏一上舞台又像完全换了个人。
化妆师给宋清时整理额发的时候，随口问道：“听说中国机场今天也很多粉丝呢？”
宋清时嗯了一声：“马甲哟。”
“会吓到吗？”
宋清时摇摇头：“阿尼，因为知道是粉丝，所以感觉很幸福来着的。”
化妆师拿着粉扑的手顿了一下，随后笑着看了他一眼：“应该采访的时候说的，这样你的粉丝会很开心。”
宋清时只是笑了笑，没再接话。
拍摄正式开始以后，宋清时又变回了镜头前的Chess。
刚才还坐在化妆镜前打哈欠的人，一站到镜头前，眼神也褪去慵懒。摄影师让他从侧面转过来，他没有完全复刻昨晚舞台那个回眸。
只是肩膀轻轻一动，视线从阴影里缓缓抬起，落向镜头的时候氛围感恰到好处。
摄影师压低声音：“对，就是这个。”
拍完第一组动态镜头后，品牌方负责人看着监视器里回放，忍不住拿手机拍了一小段发给总部。
李河宇眼角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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