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按照权载赫的要求再唱了一遍,这次不再刻意拖长尾音,结尾收的干脆利落。
本以为只是让他多录一遍备份的,结果后来他又连唱了三遍,每一遍权赫载都要求他换个唱法。
直到第六遍,权载赫才说了一句“OK”。
唱到最后,他的后背都湿了,衣服贴在皮肤上的感觉很不好受,但他的part也在一遍遍重复中更加吸引人。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五个人轮流进出录音棚。每个人的part都被反复打磨,不断被指出又修正。
像中岛凛,他韩语发音是最大的问题。虽然分给他的部分最少,但反而录的时间最长。权赫载一个字一个字地纠正他的发音,从“??”到“??”,从“??”到“??”。
宋清时每天都能在录音棚听见权载赫崩溃的怒音,暗自庆幸自己的韩语还算流利。
等到所有录音都完成,距离他们开始录第一首歌,已经过去了十三天。
最后一天,宋清时和成员们都坐在录音棚外,等待着权载赫的查阅。
权载赫把混音完成的五首歌从头到尾连着听了一遍,直到认为确实无可挑剔了,这才摘下耳机向成员们宣布:“行了,录音结束了。回去好好休息,但也别把我在录音棚里抠出来的东西全忘了。”
成员们都松了一口气,然而大家也并没有迎来休息,因为舞蹈老师吴旭东又带着他的编舞视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