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下回再态度好一点儿的道歉?”
“嗯。”齐暄刚点了点头,忽然又意识到不对,猛地摇了摇头,“下回再好好写。”
下午江月和齐暄讲了什么的密疏还摆在他的案头,李衔玦也不拆穿他,只淡淡地应了一声,他随手把宣纸放到一边儿,恰看到正端着年礼进来的安公公。
李衔玦的视线落在上面,挑了挑眉:“这是?”
齐暄没什么眼色地说道:“先生,我觉得母后不大喜欢这份年礼,就擅作主张地带回来了。”
“不大喜欢?”李衔玦轻声重复道。
“嗯。”齐暄严肃着小脸点点头,“我想着与其放在母后宫中碍眼,不如就先带回来,等我选些母后喜欢的东西,再替先生送去。”
李衔玦屈起指节,在齐暄脑门上假公济私地敲了两下:“陛下又讲错了,该自称朕才是。”
说完,他看也没看安公公手里端着的年礼就离开了。
安公公看了看小皇帝,连忙把手里的年礼放下追了出去:“干爹。”
“您这么晚了,是要去哪儿?”
“看天色怕是要下雪,儿子送您一程罢!”
李衔玦脚步没停,摆了摆手。
安公公站在原地,看着李衔玦的背影,心想这小皇帝文不成武不就的,就连看人眼色都不会,倒是半点儿不像先帝。
“采月,采月。”江月站在殿里,一叠声地喊着采月。
采月从外头进来:“怎么了?娘娘?”
江月有点不自在地问道:“皇上带来的年礼呢?”
她含含糊糊地不肯说是皇上替李衔玦拿来的年礼,但又怕采月不知道她问的是哪个,又匆匆补了一句:“替那谁拿来的。”
“那个...”采月看着江月的神情,心下暗叫糟了,娘娘怕是又要生气了。
“那个皇上走的时候,给带走了。”
“带走了?”江月的声音扬了扬,“他带走去做什么?”
“李衔玦那狗奴才怎么这么小气,带来的年礼还要拿回去!”
“我不要了他打算拿回去送给谁?”
“他养在宫外头的女人吗?”
采月试图朝江月使眼色,眼皮都快抽了,也没见江月发现,她微微朝后扭过头去,余光看到殿外越来越近的身影,她闭了闭眼,轻声道:“娘娘,督主来了。”
“谁?”
江月的舌头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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