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那块儿的皮肤蹭得泛起薄红。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在这寝宫中玩起了你追我逃,你逃我追的游戏。
直到李衔玦灵巧地指尖插入江月的指缝,才像是漫不经心地问道:“娘娘怎么好好的想起在宴上给奴才喂酒了。”
什么喂酒!
李衔玦这狗奴才嘴里怎么吐不出一句好话来呢,江月被问得一激灵:“是敬酒!”
“娘娘不怕同咱家厮混在一块儿,背负上同阉人厮混祸乱后宫的骂名么?”
说到这个,江月也不管李衔玦是如何摆弄她的手了,她坐直身子瞧着李衔玦:“你和那个淮安王是仇家吧?”
李衔玦似应非应地嗯了一声。
“我没进宫之前就听我爹说过,淮安王是先帝最疼爱的儿子,在朝里很得人心,大臣们都把他当储君来瞧的。”
李衔玦瞧她:“怎么?后悔入宫了?”
江月摇摇头,问他:“你能不能把淮安王给扳倒了,最好把他流放到岭南,或者宁古塔也行。”
李衔玦枕着江月膝头的脑袋抬了起来,仰头瞧着江月:“淮安王如何惹娘娘了?”
“不是淮安王,是我那个讨人厌的三妹妹。”
“江秉衡那个老东西要把她送去给淮安王做侧妃,还说要清君侧扶淮安王做皇帝,到时候她就成了皇后。”
江月咬了咬唇,素白艳丽的脸上满是薄怒:“要是真给他们成事了,我以后可怎么办?”
“到时候江瑕那个贱人不得踩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
李衔玦恍然:“所以娘娘给咱家敬酒,是为了叫咱家替你出这口恶气?”
江月垂眸看向了自己和李衔玦紧紧交扣在一起的手,她的指尖动了动,回握了上去,抿唇对李衔玦笑了笑:“指望江秉衡那个无情无义的人送我上太后之位是没指望了。”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娇气,像是舌尖含了蜜似的:“李掌印不是说,我能不能坐上太后之位,就要看江秉衡肯为我舍下几分筹码。”
“他不肯给的,我带掌印去取如何?”
李衔玦抬起眼,视线不动声色地在江月的唇上扫过,落在她若隐若现的舌尖上:“娘娘打算如何带咱家去取?”
江月弯下腰,把自己那张面若桃李的小脸凑到李衔玦面前:“我呀。”
“只要我和李掌印日日厮混在一起,江秉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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