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竟然诡异地达到了几分平衡。
李衔玦也不恼,把手里的拂尘一转,落在了臂弯,回头对江秉衡问道:“国丧期间,若无要事,不可擅递牌子进宫,扰了宫内清净。”
“若是让御史知道了,少不得参江尚书一本外戚干政。”李衔玦慢悠悠道。
江秉衡的脸色微变,拱手道:“臣只是来探望小女,并无他意。”
“探望太后?”李衔玦眉梢微挑,向来轻缓低冽的声音里竟含着几分暧昧,“咱家怎么瞧着太后并不大高兴呢。”
“奴才好不容易把娘娘哄好了,这才在临华殿过了几天舒心日子,就被江尚书给气的眼泪都落下来了。”
李衔玦摇摇头:“您这是来探望太后,还是来训斥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