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伺候下合了眼,被外面的絮絮私语声给吵醒了,捂着心口坐起来,脸色铁青。
“外面在说什么?”
孙嬷嬷连忙进去扶着她,一边替她顺气一边小声说了。
太皇太后的脸沉了下来。
“又是她。”她缓缓靠在引枕上,声音冷得像殿外的雪,“当初江家送她进宫,说什么凤凰命格。”
“哀家看在江家世代簪缨的份上,忍了。如今先帝走了,她一个连册封都没有的人,不好好守着本分,倒嫌炭火不够?”
孙嬷嬷垂手不语。
“你去一趟。“太皇太后闭上眼睛,“让她知道分寸。国丧期间,少给哀家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