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眼欲穿地看向窗户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透着点漫不经心。
直到把最后一只棕熊包扎好,他飞快地起身三步并两步,手撑在窗台上翻了出去。
坐在石床上的棕熊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位置,缓缓吐出一句:“谢谢啊,云弋兄弟。”
云弋站在江月面前,耳朵和尾巴全都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他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晃啊晃的,语气和刚才判若两豹,带着点讨好:“月月。”
江月撇撇嘴。
果然还是个傻子。
云弋来云栖部落的时候,江月已经不是大家都喜欢的小猪了,大家对江月的称呼也从小猪崽、小猪崽崽、江小猪、江月月、月月变成了冷冰冰的江月。
云弋不懂不同称呼间代表的亲昵,只会傻乎乎地跟着别人学。
大家喊江月,他也喊江月。
大家喊坏猪,他就喊好猪。
直到来了棕熊部落后,云弋第一次听到阿娘亲昵地对着江月喊月月,他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
晚上回到房子里,云弋趴在床边看着江月,学着阿娘声音低低地喊:“月月。”
然后被江月脸蛋红彤彤地扇了一巴掌:“狗东西,谁准你喊我月月的?”
云弋皮糙肉厚的,被打了一巴掌跟调情似的,兴奋地甩着尾巴舔了舔江月泛着粉的掌心:“月月!”
江月恼怒地又打了一巴掌:“谁准你喊的?”
云弋仰着头,喉咙动了动,下巴绷得紧紧的,眼睛亮得几乎要把江月灼伤似的:“可以喊。”
江月气哼哼地说:“不可以喊,再喊打你。”
云弋点点头,坦坦荡荡地说:“那你打。”
他讨价还价似的:“打一下,可以喊一声。”
江月看了云弋半天,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云弋,甩过来一句闷闷地:“随便你。”
江月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在枕头上压得扁扁的,眼泪顺着脸蛋曲折地流下来。
云弋把江月翻过来,呆呆地问:“为什么哭?”
江月闷闷地说:“我想阿爸了。”
云弋想了想,说:“回家,我们回家。”
江月摇了摇头,把眼泪蹭在枕头上:“不回家,阿爸已经不是以前阿爸了,游霜宁会杀了我的。”
云弋堂堂正正地说:“那我杀了她。”
江月还是不说话,眼泪像露珠似的往下掉。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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