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毁容了呜呜呜,我摸到我的腿肿肿的,好痛啊!”
殷风亭靠在橱柜上,视线落在江月泛起一点肉浪的大腿根。
江月白生生的腿根多了一点被磨蹭起的红,让人心里无端地升起一点施虐欲。
江月还在啜泣:“都怪你!殷风亭,我们都一起睡觉了,呜呜,你还不帮我赶虫子。”
殷风亭的眸色暗了暗,把江月的睡裙扯下去,相当正人君子地说道:“大腿根又不会毁容。”
“难不成你还等着别人来看你这里吗?”
他淡然道:“等晚上回家我带杀虫剂回来。”
江月伤心地问:“那我的腿怎么办?要不要涂一点药?”
殷风亭的视线又在江月的腰上扫了一圈,看起来更正直了:“等一下我帮你涂。”
江月这才止了泪:“那、那你要小心一点给我涂药。”
江月借题发挥道:“都怪你,我才变成这样的。”
“等一下你去给我拿快递好不好?”
江月算了算,今天她的大钻戒应该就到了,她又高兴起来,也不知道老公给她送了什么价格的大钻戒。
哦对!还有他的副卡。
在钻戒和副卡的魅力下,面前正给她做午饭的殷风亭一下子被衬得黯然失色。
江月摇摇头,唉,殷风亭果然是只能做小三老公的料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