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特意吩咐我给你的呢。”
江月立马从榻上一屁股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上拿起来荷包。
荷包沉甸甸的,有些分量。
江月打开一看,发现居然是一小袋印了福字的金元宝,和乔璋刚刚给她的那个大的一样,只是小了许多,一个只有拇指那么大,金灿灿地堆在荷包里,一时竟有些晃眼睛。
江月的脸上不自觉勾起了一抹笑,嘟嘟囔囔:“刚刚还说不多给我呢。”
“不过是逗你一句,人都跑了。”
“再少给你两个喜钱,你怕不是要气得夜里都睡不着?”乔璋一贯清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丝揶揄。
江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揉了下耳朵,才惊讶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乔璋不知何时进来了,斜倚在门框边,身上的大氅没脱,领口的一圈白狐毛衬得他更面如冠玉,正眼角眉梢带着些玩味好整以暇地看她。
江月攥紧了手里的荷包,讷讷道:“我没有因为这个生气。”
乔璋笑起来:“好笨。”
江月难得没有生气,嘴里乱七八糟地说着话:“不吧,我觉得不笨。”
“爷你来做什么?”
乔璋道:“路过来看你一眼。”
“晚上想放烟花吗?我叫周伯去买。”
江月先是摇摇头,紧接着又点点头:“我有点怕,鞭炮太响了。”
“但是我想玩那种不响的。”
乔璋自打出生后,就没玩过烟花,听完江月模糊的两句话点点头:“我知道了。”
江月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乔璋:“爷知道了?”
乔璋失笑:“不就是不响的烟花么。”
江月补充:“要小小的,不吓人的。”
乔璋一一应了,才走了。
江月又连忙爬到窗户边看着乔璋出门的背影,问:“青福,爷去哪儿啊?”
青福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姑娘想知道刚刚怎么不问?”
江月挠挠头:“我忘了。”
天还没黑,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外面各处就不停地响着爆竹的声音。
噼里啪啦的。
还没把年兽吓走,就已经把江月吓得够呛。
她怕爆竹也不是没来由的。
从前在江家的时候,江守拙的三儿子,也就是江月的三哥江继业是个贱皮子,最喜欢欺负她。
年三十晚上家里受宠的姨娘孩子们都要去大太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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