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给我好不好,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魏然对上江月的视线,蓦地笑了:“江月,你想要这五十万?”
江月点了点头,难得有些低声下气:“你把这笔钱给了我,我就不打扰你,等比赛后搬出去好不好。”
江月不知道哪句话没说对,魏然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魏然扒拉开江月的爪子:“去吃饭。”
江月坐在椅子上,继续眼巴巴地看魏然:“那钱...”
魏然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今天中午煮了挂面,上面放着小青菜和煎鸡蛋,一旁的碟子里是虾酱。
江月的碗里只有一小把挂面,一旁的碟子上还有些浇了沙拉酱的紫甘蓝和圆白菜。
江月吃得心不在焉的,最后挂面吃了一口就不吃了,她习以为常地把碗往魏然身边一推:“我吃饱了,我要睡觉了。”
不过两三天,江月就养成了一个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的习惯。
魏然接过来吃掉,看着江月钻进被子里,也就没洗碗,而是躺在了沙发上。
魏然昨晚一晚没睡,在码头边最便宜的宾馆住一晚要八十,以前魏然在江家和白沙岛上两头跑的时候,魏然基本上就是在码头上找个地方坐一夜,吹吹海风。
不过昨晚没睡也不是因为这个。
而是魏然昨天上午去水产市场卖货的时候,以前魏然合作惯了的王三和他说,海市有人在找他。
王三一边翻魏然桶里的海货,一边说:“就是江大鱼以前那个一起跑船的兄弟。”
魏然拿烟的手一顿:“陈斌?他找我干什么?”
魏然的心提了提,直到王三说:“之前江大鱼不是有一批货款没回拢么,五十万,谁不知道这笔钱当初是你负责的。”
“江大鱼死之前,从陈斌手里拿了两百万的面儿,不知道卖到哪儿了,只给了陈斌五十万定金,现在陈斌跟疯了一样,把江大鱼的几套别墅翻得底朝天,听说到处找江大鱼留下的钱。”
魏然看着手里的烟明明灭灭:“他想要这笔钱?”
王三把桶里的海货分门别类的放好:“这桶给你两万三吧,不光是这笔钱,你今天下码头的时候没发现有人在码头守着么?陈斌派人把码头和火车站都守着了,就等着江大鱼那个会跳芭蕾的女儿。”
“加上江大鱼他姑娘,也抵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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