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能从舌尖尝到一丝苦意。
王珩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真是个傻姑娘,我哪儿有什么前程可言,也就你被吓住。”
“早知道不给你抚琴了,让你一直讨厌我好了。”
“也免得你一听我的前程,就乖乖的跟人走了。”
“怎么能傻成这样?”
王珩眼一眨,一滴泪滚了下去,刚好滴在青花玉坠上,把上面凝着的血给打散了。
王珩拿起袖子,一点点、细致地擦干净青花玉坠上染着的血。
二奶奶瞧着自己儿子的模样,只觉得心也跟着痛极了,又担心江月一个被娇养着长大的姑娘,连吃饭都得要人哄着,到了国公府那种吃人的地方,往后可怎么办?
二奶奶拿帕子一撩染湿的睫毛,打起精神来:“你作这副模样,叫月娘瞧见该笑你了。”
王珩垂眸:“若是她能回来,就是让我扮丑角哄她笑都行。”
二奶奶翻了个白眼:“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
“既然是喜欢人家,为何不追过去?”
王珩的指尖压在玉坠上,几近发白,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个举人的无力。
身后的王家牵扯众多,王尚书绝不会同意他为一个女子,轻易和国公府为敌的。
不过一瞬间,他又想起来前两天青简劝他的话。
“您好歹看看书,总不能一辈子做个举人了吧?”
“不如考个状元去,也好娶表小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