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招他回府,是给他相中了一门亲事,对方就是后来的恭妃柳澄。
可陆守拙却为了茵娘,找到柳澄,将一切坦然相告。
宁国公最后还是妥协了,为了他婉拒了自己的老友,又任由陆守拙回常州去提亲,没想到刚出京城,就在山路上遇见了山崩而死。
柳澄被父亲送入宫中选秀。
宁国公恨是因为茵娘,自己儿子才死,也不准人去常州告诉茵娘这件事。
到最后,一对鸳鸯倒是死得天各一方。
赵溪越伸出手,摆动着架子床上挂着的香囊。
没想到这江月的身世居然如此曲折离奇。
恭妃她也是见过的,看着人柔弱和善,没想到居然如此记仇,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找见了温兰茵,派人毒杀了她。
若是恭妃在皇宫里见到江月呢?
若是江月...被送进宫选秀呢?
赵溪越闭着眼想着。
她在京城时,听说过宁国公府上的几个少爷一事无成,连个秀才都考不上,在京城仗恃勋威,不仅几个儿子为了袭爵斗得头破血流,在外面还打架斗殴,眠花宿柳,私开赌局,强占民田。
宁国公为了维持往日的荣耀,四处嫁女。
又想给自己的几个孙辈求娶官女。
她来金陵婚配,也是为了避过宁国公的几个孙辈。
不过...
赵溪越离开京城前,参加宴会时,听见席上有人不屑地说:“要不是宁国公没有适龄的孙女,怕是都要送进宫去给圣上,好以后吹吹枕头风,让圣上对他的几个儿子宽容些呢。“
赵溪越猛地一扯香囊,拽了下来。
昨日她在众人面前所受江月的羞辱,她迟早有一天,会千倍、万倍的还回去。
想着,她掀开罗幔。
“春来,给我磨墨,我要给父亲写封家书。”
春来本也没睡着,轻手轻脚地起来,给赵溪越挑亮烛心,又磨好墨。
赵溪越写了一封信,交给春来:“你明日、不,现在就去府外,把这封信交给父亲给我带的护卫,让他快马加鞭地把这封信亲自送到父亲手上。”
如今圣上年事已高,臣子们早就开始暗自站队。
几个皇子中,赵溪越的父亲是右佥都御史,本就看好三皇子,虽然三皇子暴虐无道,但也杀伐果断,比起几个软弱无能的皇子,更有几分人主之相。
用一个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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