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
“更别说做皇上了。”
“想来先帝也是想传位给淮安王的吧。”
李衔玦眉眼间的笑意一收,勾起江月的下巴,声音凉了下去:“看来娘娘是觉得淮安王人又聪明又善学了?”
他声音又轻又缓:“咱家倒是不知道娘娘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淮安王了?”
若是换做以前,江月还会怕他,可现在江月只是白了他一眼:“你吓唬谁呢?”
她抬手要扇,可瞧见李衔玦躲也不躲地直勾勾地盯着她,她扬起的手又缓缓落了下去,低声说:“切,我才不打你。”
李衔玦语气里若有若无地带着几分遗憾:“是吗?”
江月轻哼了一声,说道:“我就见过那淮安王一面,我哪里知道他会不会读书聪不聪明了。”
“我只知道,你若是敢叫江瑕踩到我头上去,我就把你这狗奴才千刀万剐了去。”
江月的声音娇娇的,只是这话怎么听都有几分狠辣。
李衔玦却像是半点不怕,只是搂着江月细瘦的腰的手在她背后轻缓地划着,那样地瞧着她:“奴才若是早早的死了,谁还能在这后宫中护着娘娘?”
“就算奴才肯在奈何桥上等娘娘几年,像奴才这没根的人,哪里有下一世?”
李衔玦的声音那样的——
那样的轻,那样的淡,仿佛是一只孤魂野鬼在寒夜中自言自语一般,只是话里那浓烈的情仿佛要把江月烫着了似的,叫江月难为情极了。
这狗奴才在说些什么浑话呀!
江月咬了咬唇,别开头说道:“我一个太后还要仰仗你一个太监才能在这后宫中活着不成?”
“什么下一世,你还想下一世再同我好?”
“本就是因为老皇帝死了,我才同你那样的。”
江月的嘴巴硬极了,不肯同李衔玦说一句服软的话。
她本就是个自尊心极高的人,哪里愿意承认自己在这后宫中作威作福全是借着李衔玦的威风呢?
再者说...
江月打心底里觉得,若是承认了这一点,好像就否认了别的什么。
否认了她心中对李衔玦动的那一点情。
她把心里升起的那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压了回去,娇纵道:“你不过是个太监,哪里配得上我?”
“我爹说了,我长得这么漂亮,就该配这世上最有权有势的人。”
李衔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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