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得了满世人心,彻底洗清了所有污名!”
苏清鸢淡淡浅笑,轻声道:“不过是守本心、守分寸而已。虚假的繁华、刻意的造势、人为的尊卑,终究是镜花水月。唯有本心坦荡、行事端正,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今日一战,她未曾争锋、未曾辩驳、未曾强硬,却彻底击碎了皇室的舆论布局,打破了东宫的形象重塑,稳住了苏家的世家声望,赢得了朝野中立人心。
看似平淡无波的一场宴席交锋,实则是她蛰伏以来,最漂亮、最体面、最不动声色的一场完胜。
行至宫门,车马等候在外,苏清鸢正要登车,一道沉稳低沉的嗓音自身后缓缓响起。
“苏小姐留步。”
萧景渊快步追出宫门,立于青石阶上,神色褪去了席间的温和谦和,只剩一丝隐晦的阴沉与不甘。他望着眼前素衣清雅的女子,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忌惮、有恨意、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偏执。
“今日宴席之上,孤诚心致歉,你却处处疏离、步步避让,当真如此不愿与孤和解?”他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压迫感。
苏清鸢缓缓回身,眸光清冷平静,直视着他的眼底,字字清晰:“殿下,从来无仇,何谈和解?无冤,何谈释怀?臣女只是安分守己、谨守本分,不敢高攀皇室、妄议储君而已。”
疏离有礼,分寸森严,彻底划清了彼此所有界限。
萧景渊望着她全然淡漠、毫无半分旧情的模样,心底的不甘与烦躁愈发浓烈,低声道:“你当真以为,凭你一己之力、凭苏家微薄势力,便能与东宫抗衡到底?苏清鸢,你这般步步紧逼、处处疏离,最后只会落得两败俱伤。”
这是他第一次,褪去所有伪装,直白流露心底的忌惮与威胁。
苏清鸢唇角浅扬,笑意清淡,却带着彻骨的通透与凉薄:“殿下,从来不是我步步紧逼,是殿下从未放过安稳度日的苏家、从未放过清白立身的我。两败俱伤从来不是我的选择,是殿下步步算计、执意相逼的结局。”
“我自始至终,只求家族安稳、自身清白,别无他求。”
话音落下,她不再多言,微微屈膝行礼,转身登车。
青篷马车缓缓启动,平稳驶离皇城长街,将东宫储君、皇室纷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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