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辞不接,便是心胸狭隘、记仇善妒、不识大体,当众忤逆储君好意,落得漫天话柄。
一敬一辞,皆是陷阱。
晚晴手心瞬间攥出冷汗,全场屏息静待,太后端坐主台,眼底藏着一丝笃定的笑意,静待苏清鸢落入圈套、进退失据。
万众瞩目之下,苏清鸢缓缓起身,身姿纤细挺拔,立于廊下风口素净席位之上,不卑不亢、神色淡然。
她没有立刻接酒,也没有直接推辞,只微微屈膝行礼,礼数周全,声音清浅平和:“殿下身居储位,心怀朝野,所思所行皆是家国大事,何须为闺阁细碎流言致歉?流言起于市井、止于人心,与殿下无关,与臣女无关,不过是世间虚妄闹剧,不值一提。”
先一句话轻轻推开所有致歉,不领这份虚假人情,不落入对方的道德圈套。
随即,她抬眸平视萧景渊,眸光澄澈坦荡,无半分畏惧、无半分怨怼,缓缓续道:“臣女素来信奉,世间对错自有公论,人心善恶自有天道。身为臣子、身为储君,立身行事,但求俯仰无愧、本心坦荡便可。过往之事,无需赘述;来日之路,各自安守本分、谨守本心,便是最好。”
字字温柔,句句铿锵。
不记仇、不辩驳、不接受虚假致歉、不默认虚假误会。她坦然淡化过往风波,却悄悄守住了所有底线,既给足了皇室体面,又没有半分退让妥协,不动声色便彻底破了萧景渊精心布置的两难之局。
既没有落得不识大体的罪名,也没有抹去对方所有罪责,只以一颗坦荡本心,直面所有权谋算计。
萧景渊手中酒杯微微一顿,眼底笑意瞬间凝滞,心底怒火暗涌,面上却只能维持温和谦和的模样,无法发作、无从指责。
他本想借一杯酒拿捏人心、洗白罪责、打压苏家,到头来,反倒被苏清鸢几句通透言语衬得心胸狭隘、刻意做作、虚伪至极。
全场寂静片刻,随即有不少世家命妇眼中露出真切赞赏之色。
历经几番风波刁难、当众折辱、刻意设局,这名丞相嫡女始终从容立身、进退有度、心性通透、气度不凡,远比刻意造势、假意悔过的储君,更让人信服敬重。
太后脸上的慈爱笑意终于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沉冷。她清楚知晓,今日这场精心筹备的造势盛宴,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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