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没有遗漏任何一人。她提笔在末尾落下自己的签名,交还管家,轻声叮嘱:“往后每月月末重新核查一遍下人动向,若是有新来的下人、临时雇佣的杂役,务必提前查清底细,不可随意收录进府,严防东宫暗中安插新的眼线潜入。”
“奴才谨记小姐吩咐。”管家收好名册,躬身领命,又顺带禀报了城郊家庙传来的消息,“家庙庙祝派人送来书信,柳玉茹近日愈发癫狂,每日对着佛像咒骂小姐与老爷,数次冲撞看管僧人,庙祝不得已加重看管,锁在单独禅房之中,断了她一切纸笔,杜绝再次写密信向外传递讯息,书信在此,请小姐阅览。”
苏清鸢随手扫过书信内容,眼底不起半分波澜。柳玉茹到如今依旧执迷不悟,不肯认清自身过错,只一味怨天尤人,将所有苦难归咎于他人,这般心性,即便常年礼佛静思,也无法洗去心底根深蒂固的贪欲与歹毒。
“回信告知庙祝,无需过多苛责,只需严加看管,断绝一切对外联络即可,不必理会她的疯言疯语。”苏清鸢淡淡吩咐,“她如今失去所有筹码,太子绝不会耗费心力搭救,任由她独自困在家庙,再掀不起任何风浪。”
管家记下吩咐,转身退下处理回信事宜。
庭院之中只剩苏清鸢与晚晴,晚晴望着别院方向,想起被禁足的苏清柔,开口禀报近日动静:“看管庶小姐的婆子方才来报,苏清柔日日按时抄写家规,看似安分,可每到深夜便独自坐在窗边发呆,时常对着东宫的方向默默垂泪,藏了一小块太子早年赠予的玉佩,日夜贴身携带,心底依旧没有放下攀附太子的念想。婆子不敢私自没收物件,特意前来请示小姐如何处置。”
苏清柔心中执念根深蒂固,一时的禁足反省根本无法根除她对东宫荣华的妄想,那块玉佩是她心底仅存的念想,若是强行没收,只会激起她更深的怨恨,反倒埋下隐患。苏清鸢略一沉吟,缓缓道出处置法子:“不必强行夺走玉佩,任由她贴身存放,只是吩咐看管婆子严密盯紧,不许她借着玉佩托人传递思念书信。待到一年禁足期满,送她远嫁寻常世家,隔绝与京城权贵的所有往来,时日一久,这份虚妄念想自然会慢慢淡去。”
比起强硬收缴物件激起矛盾,长久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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