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多年淤积的寒毒,心中满是忧心:“昨日宫中李太医所言属实,你体内寒毒扎根多年,寻常汤药难以根除,平日里切莫贪凉,按时服用调养气血的药材,若是府中太医调理效果不佳,我便寻访天下名医,入宫为你诊治,万万不可轻视身上旧疾。”
提及调养身体,苏清鸢想起靖王赠予的暖骨凝神丹,心头掠过一丝暖意,轻声向父亲说明:“前日宫门外偶遇靖王萧烬珩,他知晓我常年身受寒毒侵扰,赠予一盒暖骨凝神丹,专治陈年阴寒损伤,药性温和固本,女儿服用两日,周身畏寒酸胀之感缓解不少,无需再四处寻访名医。”
苏秉谦闻言微微一怔,眼底生出几分探究。世人皆传靖王身残孤僻,常年闭门不出,从不掺和各家闺阁私事,为何会特意向鸢儿赠予珍贵丹药,还在大婚当日暗中提点避险?他心中虽有疑惑,却并未多问,只叮嘱女儿妥善收好丹药,切莫随意示人,同时提点道:“靖王当年北境惨败、身负残腿,背后另有隐情,多年蛰伏,心思深沉,你与他往来相处,分寸务必拿捏得当,不可过分亲近,也不必刻意疏远,保持君子之交的距离即可。”
苏清鸢知晓父亲顾虑朝堂闲话,轻声应下:“女儿懂得分寸,与靖王只是相互提点、互通线索的盟友,并无逾矩往来,不会落人口实,连累苏家名声。”
父女二人又商议片刻如何清退府中旧有心腹、重新登记下人户籍,规划妥当之后,苏秉谦便带着封存好的密信、暗账前往书房妥善锁藏,独留苏清鸢与晚晴留在空旷的主院之中。
院中早已清扫干净,柳玉茹的贴身物件尽数打包带走,往日处处彰显主母尊荣的陈设,此刻只剩冷清空旷,再无半分往日喧嚣。晚晴看着满地收拾完毕的证据残渣,长长松了一口气,眉眼间满是释然:“小姐,这下总算彻底除去府中两大祸患,柳氏入家庙,苏清柔禁足反省,再也无人能在暗处算计您,往后咱们清鸢院总算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苏清鸢缓步走到窗边,推开半扇木窗,外头积雪未消,澄澈天光洒落庭院,寒风裹挟淡淡的梅香涌入屋内,吹散连日来压抑心头的阴郁。她望着院中挺拔的寒梅,思绪并未就此放松,轻声开口:“除去内宅柳氏母女,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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