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柔被囚别院,看似尘埃落定,可柳玉茹深耕丞相府多年,根基深厚,手中必定还藏着未暴露的底牌,绝不会就此束手就擒。
除此之外,那三卷被柳玉茹私藏的苏家医毒手记,至今下落不明,大概率早已被她暗中转移,或是悄悄送往东宫,落入萧景渊手中。
这是极大的隐患。
苏家医毒秘术,可救人济世,亦可杀人无形,一旦落入有心人手中,必定会被用来作恶害人,甚至成为日后构陷苏家、搅动风波的利器。
她必须尽快寻回手记,杜绝后患。
行至前厅,苏秉谦端坐主位,一身朝服未褪,眉眼间满是疲惫,却藏着浓浓的牵挂与后怕。见女儿缓步走入,他立刻起身,快步上前,目光细细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确认她安然无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鸢儿,委屈你了。”
一句简单的话,藏着父亲无尽的愧疚与心疼。
他为官半生,朝堂沉浮数十年,看透人心险恶、官场诡谲,却唯独疏忽了内宅治理,让自己最疼爱的嫡女,在眼皮底下被长年磋磨、暗中算计,险些葬送一生。
苏清鸢看着鬓角微霜、满心愧疚的父亲,心头一暖,轻声安抚:“父亲,女儿不委屈。今日之事,不是祸患,是解脱。若不是这场风波,女儿恐怕一辈子困在虚妄婚约之中,难以脱身,来日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苏秉谦看着女儿通透沉稳的模样,心底愈发感慨,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为父知晓,你长大了,通透了,也坚韧了。往后,为父必定护你周全,整顿内宅,绝不让你再受半分委屈伤害。”
从前他总盼着女儿温顺安稳、婚嫁尊荣,如今他只求她平安顺遂、无忧无灾。
苏清鸢抬眸,认真看向父亲,语气郑重:“父亲,内宅风波只是小事,真正的隐患,从未止于柳玉茹母女。太子觊觎苏家秘宝多年,野心勃勃,今日婚约作废,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来日必定想方设法针对苏家,我们需早做防备。”
苏秉谦神色一凛,重重颔首:“你所言极是。为父已然看清太子心性,往后朝堂行事、家族布局,必定步步谨慎,严加防备。那被私藏的三卷医籍,为父已经派人暗中追查,必定早日寻回,杜绝后患。”
“不止医籍。”苏清鸢眸光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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