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疯了,是大病失智,自毁前程、自毁家族。
可立于风暴中心的苏清鸢,依旧身姿挺拔,神色坦荡,无半分慌乱惧色。
她缓缓屈膝跪地,大红嫁衣铺落满地,姿态恭敬,礼数周全,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臣女不敢抗旨,更不敢藐视皇家圣恩!”
“臣女当庭辞婚,非是任性妄为,实乃身有隐疾,不敢耽误太子前程,不敢亵渎东宫储妃之位,不敢辜负皇家厚爱!”
帝王眉头紧锁,威严出声:“你有何隐疾?细细道来!”
苏清鸢抬眸,目光澄澈坦荡,句句属实,层层递进,将所有阴私算计,当众层层剖开。
“回陛下,臣女自幼被继母暗中下药,常年损耗气血,根基亏虚,体弱多病,常年缠绵小疾,难以调理痊愈。昨日风雪受寒高热,太医诊脉,直言臣女体寒入骨,内里受损严重,日后恐难孕育子嗣,难以执掌东宫家事,不配为太子正妃!”
一语惊四座!
难以孕育子嗣,乃是皇室婚配最大忌讳!
皇后脸色微微一变,眼底笑意尽数褪去,帝王神色愈发凝重。皇室最重绵延子嗣、开枝散叶,太子正妃身有不育隐疾,绝无可能入主东宫、执掌后宫!
萧景渊瞳孔骤缩,厉声呵斥:“一派胡言!你身子康健,何来难以子嗣之说?苏清鸢,你休要编造谎言,蓄意退婚!”
他万万没想到,苏清鸢竟然敢当众抛出这般致命说辞,直接掐断这场婚事的根基!
苏清鸢不惧他的威压,继续朗声上奏,字字有据,句句可查。
“臣女绝非谎言!继母柳玉茹常年暗中以温和药草损耗臣女根基,昨日臣女高热,继母送来银耳羹,下人饮用后尽数头昏乏力、气血滞涩,人证物证俱在!太子殿下婚前赏赐贡缎胭脂,内里暗藏迷香毒药,大婚嫁衣夹层被人缝入寒毒草粉,件件阴私算计,皆为损耗臣女身体、毁臣女名声!”
“臣女身子破败,皆是人为算计所致!如今病根已深,无力挽回,臣女不敢隐瞒实情,带病嫁入东宫,耽误皇室绵延子嗣,贻误储君终身!若强行成婚,是臣女不忠不义、不尊礼法!”
话音落下,满殿哗然!
所有人彻底震惊,无人再敢质疑她的言辞。
原来并非苏家嫡女任性拒婚,而是婚前遭遇层层阴毒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