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看向苏清鸢,眼神暗藏警告,示意她不要再多言坏事。
苏清鸢视而不见,依旧从容站立,不再继续争执,却也未曾收回方才的话,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埋下退婚的伏笔,又没有当场彻底撕破皇家婚约,不给柳玉茹抓住把柄向父亲告状的机会。
内侍不便久留,简单寒暄几句便起身告辞,柳玉茹连忙带着苏清柔相送,走出前厅时,柳玉茹脸上的慈和彻底消失,压低声音厉声呵斥苏清鸢:“你方才究竟想做什么?当着太子内侍的面说这般丧气话,若是惹太子不快,毁了这门天赐姻缘,你我母女二人都要跟着遭殃!”
苏清鸢侧眸看她,语气清淡:“母亲送我的银耳羹内掺耗损气血的草药,内库嫁妆医籍凭空缺失三卷,日日这般磋磨,我身子如何能康健?与其日后入东宫惹人非议,不如提前言明实情,免得耽误太子前程。”
柳玉茹浑身一震,眼底闪过慌乱,没料到暗中算计的两件事,竟都被苏清鸢看穿,强装镇定辩解:“你休要胡乱攀咬!银耳羹是我亲手炖煮滋补,何来毒药一说?内库医籍我只是借来翻阅,过几日便归还,你怎能凭空污蔑我!”
“有无掺药,赏羹的下人午后便会头昏乏力,库房两位管家也已签字记录医籍缺失一事,证据俱在,母亲不必急于否认。”苏清鸢淡淡一语戳破她的伪装,“往日我忍让,是念及府中体面,可明日便是大婚,母亲若再暗中算计,休怪我不留情面,将所有事告知父亲。”
柳玉茹看着少女沉静冷冽的眉眼,心头莫名生出一股惧意,眼前的苏清鸢,再也不是那个任由她哄骗拿捏的温顺嫡女,心思缜密,步步留证,每一句话都戳中她的短处。
她一时语塞,找不到辩驳的说辞,只能恨恨瞪了苏清鸢一眼,转身带着苏清柔快步离去,背影满是压抑的怒意。
晚晴站在苏清鸢身侧,长长松了口气:“小姐今日这番话,总算压下夫人的气焰,只是方才当着太子内侍的面直言体弱,东宫那边怕是会心生不满。”
“萧景渊本就只看重苏家权势与祖传残玉,从未真心待我,些许不满,无关紧要。”苏清鸢望向皇城东宫的方向,眼底一片漠然,“我要的从不是他的垂怜偏爱,而是亲手斩断这桩葬送苏家满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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