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直白撕开她的伪装,还直接扯上皇家礼制,将一件后院小争执,上升到了祸及家族的重罪层面。
她当即红了眼眶,鼻尖微酸,泫然欲泣,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姐姐,你怎能这般误会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昨日是我脚步匆忙,一时失察,绝非有意冲撞姐姐。我一心盼着姐姐大婚顺遂,风光大嫁,怎敢蓄意坏事?姐姐这般说辞,真是冤枉死我了。”
柔弱落泪,楚楚可怜,最是能博取旁人同情。若是换做往日,晚晴定会迟疑,旁人定会劝解,连父亲母亲,都会劝她大度忍让。
可今日,苏清鸢神色未动,静静看着她演戏,语气依旧平和,却句句占理,滴水不漏:“是否误会,你我心知,下人亦可作证。昨日后院值守丫鬟婆子数十人,谁是谁非,众人眼底清明。”
“我素来不喜计较后院琐事,只是大婚在即,礼制森严,容不得半分差池。妹妹日后还是谨言慎行,安分守己,莫要再行鲁莽之事,免得落人口实,污了家门名声。”
一番话,温和却凌厉,不怒骂、不争执,却彻底堵死了苏清柔卖惨辩解的所有余地,还不动声色点明她行事轻浮、心性不妥,让她再也无法扮可怜博同情。
苏清柔胸口闷气翻涌,又惊又怒,却无从发作。她清晰察觉到,这场高热过后,苏清鸢彻底变了。不再心软,不再愚善,不再退让,心思缜密,言辞锋利,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完全褪去了往日的单纯可欺。
她压下心底的惊疑与不甘,勉强挤出笑意,温顺低头:“妹妹谨记姐姐教诲,日后定当安分守己,谨言慎行。”
“既如此,你且先回吧。”苏清鸢淡淡抬眸,语气疏离,“我身子尚虚,需要静养,不便待客。”
直白的逐客令,没有半分情面。
苏清柔指尖死死攥紧裙摆,指甲掐入掌心,心底恨意暗生,面上却依旧温顺有礼,屈膝行礼:“那妹妹不扰姐姐休养,改日再来探望。”
说完,她转身缓步离去,踏出房门的刹那,脸上所有温柔乖巧尽数褪去,只剩满眼阴冷与不甘。
屋内终于恢复清净。
晚晴长长吐出一口气,眉眼发亮,由衷欣喜:“小姐!您方才说得太好了!以往庶小姐次次故意刁难,您都一味忍让,今日终于没有受她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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