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裤和白色抹胸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床单的丝滑和微凉。
她的马尾散在枕头上,额前几缕碎发被汗珠微微打湿贴在太阳穴上。
白色抹胸在她平躺的姿势下被撑得微微绷起,锁骨下方那道干净的起伏随着她越来越剧烈的呼吸而不断变形。
她听到床垫又下沉了几分……方天也上床了。
方天的膝盖落在床垫上,整个人似乎是跪坐在她身侧。
然后方天的身体微微前倾,上半身经过她的头顶上方,棉布衬衫的衣摆轻轻蹭过她的鼻尖,带起一阵极淡的皂角清香和属于方天的体温。
当方天的手指触碰到她的手时,她整个人猛然一颤,手下意识地缩了回去,整个人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相信我,不会伤害你的。”
方天的声音从她头顶正上方传来,低沉而笃定。
方天的手指没有追上来强行握住她的手,只是停在她手背上方几厘米的位置,安安静静地等着,等她自己的决定。
曾晓韵听着方天的声音,那两个字……“相信”……像是被什么人用极柔的笔触写在了她的耳膜上,让她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里缓缓松弛了几分。
她主动把手伸过去,塞进了方天的手心里。
她的手指微微发凉,指尖轻轻搭在方天的掌心上,像是一只终于落了地的鸟。
“我可以把绳柄给剪了吗?”
方天轻笑了一声,尼龙绳在他手里被轻轻扯了两下,发出两声极细微的拉伸声。
他似乎是在手里把玩着绳子,让绳体从指缝间滑过。
“你……要绑着我吗?”
曾晓韵的声音发着抖,嘴唇轻轻颤着,但她没有把手从方天手心里抽回来。
她的胸脯在白色抹胸下剧烈起伏,锁骨下方那片光滑的皮肤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能感觉到方天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
“嗯……只是绑着而已哦。”
方天没有否认,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并不让她害怕,反而让她觉得也许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她听到方天拿起剪刀……大概是自己书桌上的那把……剪断了跳绳两端硬质的塑料手柄。
手柄先后掉在地板上,发出两声沉闷的轻响。
然后只剩下纯粹的尼龙绳体在他手指间被轻轻拉伸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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