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一开始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很轻,可偏偏就是这种听不真切的声音,最挠人心。
他贴在门板上,掌心贴着那扇实木门,犹豫了几秒。
然后耳边传来一声更清晰的声音,方天的心神彻底被扰乱了。
如今李秋露状态正好,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肯定注意不到门口的动静。
而且方天现在是隐身状态,就算发出的声响被李秋露察觉,她也看不到人。
她顶多怀疑门没关好。
那有什么好怕的?
方天一边想,一边轻轻拧开了门把手,闪身进去,又用极轻的动作把门合上。
进门的一瞬间,他的目光就被床上的李秋露牢牢钉住了。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李秋露。
她侧躺在床上,几乎整个人都陷进酒红色的绸缎被褥里。
那件黑色吊带裙早已不在身上,她换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料子极薄,带子没有系,松松地散开着。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像上好的冷瓷。
她的腰细得惊人,从胸到腰再到臀的曲线像一条被风吹满的河。
她的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腿伸展开来,脚趾在酒红色的床单上微微蜷动。
她的头微微后仰,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嘴唇微微张着。
方天咽了几口口水,又怕咽口水的声音惊动她,只能艰难地、慢慢地咽。
方天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李秋露的床边。
低头看着床上的她,越看越移不开眼。
她的额头光洁饱满,在暗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她的眉即使在情动时也保持着那股英气,微微拧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她的眼睛紧闭,长睫覆下来,投下两扇浅浅的影。
她的脖颈修长,锁骨很深,锁骨窝里蓄着一小片亮晶晶的汗。
那件深紫色的睡袍从她左边肩头滑落,堆在臂弯里,露出整片白皙的肩头。
右边的肩带还挂着,把弧线衬得愈发醒目。
方天能看见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分明,偶尔会蜷起来,又慢慢舒展开。
“方天……”
李秋露的眼睛仍然没有睁开,声音却清晰地落进方天的耳朵里。
方天的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朵烟花。
这个李秋露,竟然在想自己?
方天突然有了一种冲动,要不直接现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