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往电梯走去。
……
姜若初就这样看着方天离开。
直到关门声响起之后很久，她的眼睛还盯着门口。
那个男人的背影像是还残留在视网膜上。
浅蓝色的保安制服被他撑得很挺括，肩膀宽而平，腰线收得干净利落。
他走出去的时候步伐沉稳，不紧不慢，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
她拖着自己从酥软中恢复过来的身体从沙发上站起来，黑色薄纱裙摆从腰间滑落，重新遮住大腿。
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脚底还能感受到刚才触碰他大腿时残留的温度。
她走进浴室，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好几次脸才抬起头。镜子里映出她的脸。
淡妆已经花了大半，唇釉的边界晕开了一些，睫毛膏微微晕染在下眼睑上。
但最让她移不开目光的是自己的眼睛。
那双丹凤眼里没有预想中的羞愤、不甘或屈辱。
相反的，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
她最近在忙一个案子，很难搞。
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对自己当事人不利的方向。
压力太大，所以她连着两天去重操旧业。
之前她也试过用自我安慰的方式来缓解压力，没有用。
每次事后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是在拧一块永远拧不干的湿毛巾，身体松了，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压在那里，一点没少。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事后她没有那种熟悉的沉重感。
那些堆在脑海里的案件卷宗、当事人期待的注视，在刚才那一瞬间全部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直起身，用浴巾擦了擦脸。
然后靠在洗手台边缘。
她的平复了一下呼吸，想搞清楚今天发生的几个问题。
她开始复盘。
(截止到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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