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最重要的问题,为什么那个保安为什么直接走了?
不是自己的身体没有吸引力。
她很清楚自己身体的资本。
刚才那个保安的目光从始至终没有从自己身上移开过,而且他吞咽的动作越来越频繁,裤子上那个鼓包大到想藏都藏不住。
他是有反应的,而且反应很强烈。
那他为什么还是走了?
只有一个解释。
自己耍的那个小聪明惹他不高兴了。
自己自作主张调转监控摄像头想拿捏他把柄的打算,他一开始就察觉到了。
他之所以选择在临走之前戳穿自己,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表明了他的态度,他要的不是一个在关键时刻还在算计他的女人。
想到这里,姜若初轻轻咬了咬下唇。
刚才他碰自己脚背的时候,自己的手正放在自己身体最隐秘的位置,那几秒里自己脑子里完全没有监控,没有把柄,没有反制计划。
自己只是纯粹地被他的手、他的眼神、他喉结滚动时那道弧线卷走了所有理智。
那时候的自己不是律师,不是姜小偷,只是一个被他触碰了就抑制不住发抖的女人。
其次,也是一个相当重要的问题。
自己的压力为什么消失了?
是因为重操旧业偷了那两个快递吗?
不见得。
偷东西这种事对自己缓解压力的作用已经越来越小了。
大学的时候从快递站拿错那个润唇膏,回家拆开发现不是自己的东西。
那种心悸和刺激感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期末周和家庭变故压在自己身上的所有阴霾。
但后来做得越多,边际效应就越弱。
现在自己站在别人家门口用钥匙划开快递盒的时候,手已经不怎么抖了。
那今天为什么感觉不一样了?
姜若初闭上眼,脑子里回放的画面不是自己站在别人家门口走廊里拆快递的场景,而是他的手。
他的手很宽大,骨节分明,手背上隐隐能看到几根淡青色的血管。
他犹豫了好几秒才放上来,掌心覆在自己脚背上的时候,那种温热而干燥的触感从自己的脚背一路传到腰际,再顺着脊椎往上,最终在自己后脑勺炸开了一朵绚丽灿烂的烟花。
想到那双停在她自己脚背上的手,还有他吞咽时喉结滚动的样子。
那个画面让姜若初的胸口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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