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叹气。
方天的手从后腰滑到她的手臂，抬起她的左臂架在自己膝盖上，从肩头一路涂到手腕，连每一根手指的指缝都没有放过。
许婉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着，任由他摆弄。
涂完左臂换右臂，涂完右臂他的手掌重新覆上她的后背，顺着脊椎往下，推到腰间的时候，方天的双手从她腋下两侧往前滑，手指触到了她胸前柔软的边缘。
许婉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往后靠得更紧了一些。
方天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喷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手指沿着胸前柔软的侧弧线轻轻涂抹。
“这里也要涂。”
方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声音低低的，一本正经。
许婉轻轻拍了一下他作乱的手背，力道轻得像在抚摸。
她偏过头，鼻尖蹭过方天的脸颊，嘴唇离他的嘴角只有一线距离。
她什么都没说，又把头转回去靠在他肩窝里，闭上眼睛。
方天的手掌重新覆上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柔软的肚子上，缓缓画着圈。
然后是小腹两侧的腰线，再往下是髋骨上方的浅浅凹陷。
他的手指勾着她睡裙的下摆往上撩了几分，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
许婉的腿型极好，大腿丰腴有肉却线条流畅，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精巧得像瓷器。
他的手掌从大腿根部开始涂，沿着大腿前侧的弧线往下推，推到膝盖再收回来，反复好几次。
每次推到最上面的时候，指尖都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睡裙边缘最私密的位置。
许婉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浅，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往外分了一点，又合上，又分开。
涂到小腿的时候，方天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膝盖上，从腿肚子涂到脚踝，最后是那双小巧的赤足。
她的脚背皮肤很薄，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他的拇指在她脚心轻轻按了一下，许婉整个人弹了一下，闷闷地笑了一声，脚趾蜷起来又舒展开。
“好了，涂完了。”
方天把身体乳瓶子搁在茶几上，双手却没有从她身上移开，反而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许婉顺从地靠进他怀里，后脑勺枕着他的锁骨，仰起头倒着看他，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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