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腰线以下,长裙包裹着的臀部浑圆挺翘,在真丝布料的垂坠下依旧撑起一道夸张的弧线。
成熟女性到了一定年纪之后特有的丰腴饱满,像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水。
每走一步,裙摆下的弧线就微微晃动一下。
方天盯着她的背影,喉结上下滚了一个来回。
这曲线,到底是怎么长的。
“怎么啦,被我妈迷住了?”
曾晓韵凑过来,拿肩膀轻轻撞了撞方天,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笑意。
她离得很近,米白色宽松T恤的领口晃了一下,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有一颗和秦淮语位置不同的小痣。
“没有,被你妈为难到了。”
方天收回目光,对着曾晓韵笑了笑。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自然得很,仿佛刚才盯着人家母亲背影发愣的人不是他。
“哎呀,她人其实挺好的。就是面对不熟的人比较冷,熟了以后就好了。”
曾晓韵不会怀疑方天的说法,她刚刚可全程看着的。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母亲有多难搞。
于是她伸手晃了晃方天的手臂,动作亲昵而自然,像是大学时在外联部共事时那样。
说完还偷偷往茶台方向瞥了一眼,确认她妈没往这边看。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秦淮语在茶台前专注地泡茶。
温杯、投茶、注水,动作行云流水。
但她的耳朵没有闲着。两个人的互动逃不过她的感知,尤其是女儿晃方天手臂的那个动作,她余光扫到了。
知女莫若母。
当曾晓韵提出要找一个家教,而且这个家教是她大学男同学的时候,秦淮语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嗅到了不对劲。
因为这还是曾晓韵第一次要求在家里补课。
不过,一开始她是高兴的。
在这个男少女多的世界,女儿能主动接触一个同龄男性,本身就不是坏事。
但后来仔细一问。
她这个男同学得过抑郁症?最近才康复?
那怎么能行呢?
她自己就是前车之鉴。
当年年纪轻轻不懂事,觉得自己找了个条件很好的大老板,已经超过了这世上百分之七十的女人,年纪大点没关系,男人嘛,成熟稳重。
结果嫁过来就是守活寡。
男人早就烂透了,根本不行。
她长这么漂亮,过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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