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生气了。刚才我不是怕你跟你妈吵起来嘛,我受点委屈没什么。”
方天跟着曾晓韵进了书房。
这间书房不小,一整面墙的胡桃木书架上塞满了书,从设计图册到文学名著应有尽有。
靠窗摆着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桌面上已经摊开了几本考研数学资料。
曾晓韵走在前面,拿书的动作带着余怒,书脊磕在桌面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像是下一秒就能把书撕了。
方天见秦淮语还没进来,立刻切换策略。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见曾晓韵说曾晓韵爱听的话。
这句话的潜台词很巧妙:我知道你是为了维护我才跟你妈对着干的,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我又不想让你们母女因为我闹僵,所以才主动退一步让你妈旁听。不是我不领你的情,是我在替你考虑。
果然,一听这话,曾晓韵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柔和了几分。
她把手里那本险些被撕掉的真题集轻轻放在桌上,转过身靠在桌沿,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歪着头看方天。
琥珀色的眼睛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蜜糖般透亮的光,右眼下方那颗泪痣随着她歪头的动作微微上扬。
“她就是这样,强势得要命,什么事都要按她的意思来。”
曾晓韵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已经没有刚才那股火药味了。
她的米白色宽松棉T恤的领口大得露出整片锁骨,锁骨上方一条银色项链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因为她靠在桌沿的姿势,衣摆往上蹭了一截,露出底下浅灰色居家短裤的边缘和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她的腿相当紧致而且充满弹性。
她顿了顿,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伸出右手轻轻放在方天的大腿上,隔着西裤薄薄的布料,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
她仰起脸,朝他眨了眨眼,睫毛扑闪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狡黠:“委屈你了,方老师。”
方天被这一下搞得整个人轻轻抖了抖。
曾晓韵的小手很软,也很不乖,正拿手指在他大腿上似按似摸。
“好了,我没事。你别闹了,等会儿你妈进来了。”
方天伸手拍了拍她作乱的手背,目光不自觉地往书房门口瞟了一眼。
曾晓韵不但没收手,反而凑得更近了。
她从桌沿上起身,往方天身边挪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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