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大人,而是叫她生拆入腹的饿狼。
崔云笙像被灼了一下。
立刻移开了眼。
崔煜锁在她身上的视线却越发的放肆。
崔云笙即便不看他,也能明显感觉到那黏腻的如有实质的目光在她身上游弋。
崔云笙很不舒服。
“你自己按一下,我,我去看看郎中的止血药弄好没有。”崔云笙刚松手,腕子就被崔煜抓住。
“阿笙,在那个梦里,你也是这般照顾我……”
崔云笙浑身颤了颤。
因为那时,崔煜不顾身上的伤,剥了她的衣裳,叫她动。
她忍羞带怯,却又不得不照办。
一时怕郎中进来,一时又怕扯到崔煜的伤口。
当真是又臊又慌。
崔煜那个梦,连这个也有吗?
“梦而已,当不得真。”崔煜感觉到周身像拢着一张巨网,让她有些窒息,她想逃。
崔煜却握着她的手不放。
“阿笙,说出来你或许不信,我病重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你本该是我的。”
他轻轻摩挲着崔云笙的手。
或许是发烧的缘故,他觉得她的手很白很软,像一块上好的冷玉。
叫他爱不释手。
他想,即便她失身于人,总归也是为了他的名声着想。
于情于理,他都该负责她的后半生。
大不了以后,他重新在她身上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不,我不是。”
崔云笙脑中却是空白一片。
那不是梦,那是他们的前世。
她不想再待在这儿,一刻也不想。
崔云笙转身往外跑,到门口却发现,门竟然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阿笙,经历了这么多,你应该明白谁才是你的依靠。”
崔煜从床上站了起来,赤着上身,一步一步朝崔云笙走过去。
他虽是文臣,君子六艺却门门第一,身材不似萧君泽那般有料,却很耐看。肌肉不大,却块垒分明。
线条流畅,充满野性。
与他这张清冷严肃的脸有极大反差。
他胸口的血已经止住了,纱布粘在上面,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欲坠。
“从崔梓瑶代替你嫁给徐晟时,这世上便没你的立足之地了。青莲庵已毁,你若回府,侯爷未免事情暴露,不会留你性命。
有些事很残忍,但不摊开在你面前,我怕你再犯傻。”
崔云笙拼命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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