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向来是胆大心细。
唯独“色”字难挡。
“公子,你,你放开我!”崔梓瑶挣扎起来,可推在徐晟肩头的手没用任何力道。
腿一动,却精准的蹭到徐晟的命门。
徐晟仰头“唔”了一声,俯在崔梓瑶肩头,嗤笑:“欲拒还迎,这手段不错。”
“公,公子误会了……”崔梓瑶没想到徐晟还是个老狐狸,当即就看穿了她的把戏。
她正想怎么应对。
脚下突然一空。
崔梓瑶被打横抱起,往厢房里走。
不管她什么目的,到嘴边的肉,他不会不吃。
明日,他就说侯府的丫鬟身上抹了青楼里的催情香,穿的这么风骚勾引他。
他中了招,抵挡不了。
要错也是侯府管家不严。
崔梓瑶下意识抱紧徐晟的脖子,抽泣道:“公子这是做什么?”
“别装蒜了,老子如你所愿,你今晚给我好好表现。”
……
第二日,阮氏上妆的时候,眼皮一直狂跳。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这时,一个仆婢慌慌张张跑进来道:“夫人,不好了,昨晚上徐将军睡了……睡了四小姐!”
“什么?”
阮氏猛地站起来。
桌上的胭脂盒被蹭掉,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阿瑶不是被关在柴房吗?”
这话没人敢接。
阮氏急的团团转,抬眼就见永宁侯沉这一张脸进来,一脚踢翻了屋里的矮凳。
“你看看你生的什么孽障。
早知道,先前就把她沉塘,也不会搞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阮氏自知理亏,也不敢辩驳。
只道:“侯爷,为今之计,是想想怎么圆满解决此事。”
崔梓瑶勾引太子的事已经传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一个弄不好,侯府又喜提一桩笑话。届时,侯府还在京都抬得起头吗?
“要不……要不让阿瑶与阿笙姐妹同嫁,阿笙做妻,阿瑶做妾?”
“那孽障是皇后亲自点名要送去尼姑庵的,徐晟又不是蠢货,能冒着得罪的风险,纳她?”
阮氏想想也是,赶忙道:“是妾身考虑不周,要不把此事按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永宁侯儒雅的脸上尽是怒色。
往日的风度也全然不见了。
气的直拍桌子,“那贱人传话给我,说我们敢动她,她就跟徐晟说出崔云笙的身世,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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