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敏见崔云笙站在那一动不动。
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急忙去推崔云笙。
崔云笙摇了摇头。
“我没事,我就是太累了,想回去休息。”
“那我扶着你。”陆敏见崔云笙走路踉跄,急忙挽住了她的胳膊。
崔云笙这一路都是恍恍惚惚的。
太子是什么意思。
是提醒她不要把藏书楼的事说出来。
还是警告她,不要像崔梓瑶一样纠缠攀附?
宫门外听着不少马车。
大家都陆陆续续的驾车回去了,陆敏看来接崔云笙的马车又破又小,提议她坐陆家的马车。
崔云笙不肯。
陆敏只得把她扶进去,叮嘱车夫一路小心。
车夫把帽檐压得很低。
恭敬的“嗯”了一声。
马车缓缓启动,陆敏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侯府怎么会有这种马车?
而且这车夫也怪怪的。
陆敏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忽听吵吵嚷嚷的声音从宫门口传来。
“侯爷,这二十鞭子打的太重了,好几处都见了骨头。
阿瑶身子弱,哪里受的住啊。
侯爷,您用令牌给阿瑶请个太医吧。”
是阮氏。
永宁侯怒气汹汹走在前面,阮氏让人用板车抬着崔梓瑶跟在后面,一路喋喋不休。
宫外已经没什么人,
永宁侯再也忍不住,转身瞪着阮氏。
咬牙切齿道:“早知道,她便不该接回来。
现在侯府的名声都被她丢尽了。我看,还是死了干净。”
“侯爷,您怎么能这么说!阿瑶她流落在外十四年,因缺少管教才做出此等错事。
说来说去,也是我们有错在先。”
“是你有错,若非你苛待下人,那仆妇能把你的孩子给换了?这都是你自找的。”永宁侯虽说不喜欢阮氏,在外面也会给她几分脸面。
在府里也给她足够的尊重。
俩人相敬如宾数十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可今日,永宁侯直接撕破了脸,嘲讽的看着阮氏,字字诛心,“你若还想留她一条命,等她养好伤,便送到尼姑庵里。
我崔氏一族,绝不能出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