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挠头:“什么意思?”
崔煜没多说,只是叫墨书盯紧李骥。
“前几日,听说四小姐私下里也去寻了李骥。来人关系匪浅,要阻止吗?”
堂堂小姐私会外男,传出去损的是侯府的名誉。
崔煜思索了片刻:“以后没有出府令牌,两位小姐谁都不能出门。”
墨书:“是。”
……
另一边,小巷破院。
崔梓瑶正拉着刘嬷嬷的手嘘寒问暖:“嬷嬷这段时间受苦了,我早该来的。”
刘嬷嬷瞬间感动涕泪横流。
她自从被打断腿,回到自家,儿子媳妇对她态度一落千丈,以前日日给她捶腿捏肩,现在,吃个饭都被儿媳数落。
嫌她把家里的粮食都吃空了。
气的她捶床叫骂:“这家里大大小小的物件,哪个不是我添置的?你们这俩黑心烂肚的东西,是想让我死吗?”
儿子媳妇房门一关,就当听不见。
她在床上无法挪动,身上长了褥疮。嗓子都哑了,也没人照顾。
她还以为她要死在这床上了。
没想到,四小姐还记得她。
崔梓瑶一来,天天摆脸色的儿子媳妇瞬间像换了个人,对她又殷勤起来。刘嬷嬷如今看着崔梓瑶如同看见了救星。
她枯槁的手反握住崔梓瑶的,满脸哀求道:“您跟夫人说说,等我养好的伤,还叫我回去伺候。
我真是放心不下夫人和侯府啊。”
腿都瘸了回去后能干什么,更何况,崔煜亲自下的令,不许刘嬷嬷再出现,她能有什么办法?
崔梓瑶心里嫌弃。
嘴上却道:“这个好办,只是……嬷嬷可否送我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