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与崔梓瑶在一起,便是死,也绝不叫她嫁给旁人。
谁承想,第二日侯府的人就来了。
自此,两人天各一方。
数月未见。
李骥早想她想疯了。
为此他还大病了一场,差点没命。直到刘嬷嬷派人把崔梓瑶的信交给他,他才生出了卑微的期望。
只要他能再见阿瑶一面,哪怕只是远远看着。
再无法与她在一起。
他也甘之如饴。
就这样,李骥不顾一切的带着双亲入了京。
李骥热情如火,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大手扣着崔梓瑶的后脑勺,几乎要把她生吞入腹。
这一刻的他疯狂放纵,如猩嗜酒,鞭血方休
崔梓瑶脑子混乱不堪,早已不知今夕何夕,当情事过去,她赤身躺在蒲草上,心里才闪过一丝懊恼。
她可是要当太子侧妃的人。
怎能叫李骥这样下贱的人碰自己。
之前,她爬李骥的床是为了自保,如今……
罢了,就当哄他卖命,给的好处。
崔梓瑶起身穿衣,李骥上来又搂住她,声音里满是不舍:“阿瑶。”
崔梓瑶却打开他的手。
眼底闪过一抹狠绝:“骥哥哥,再给你一次机会,别再叫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