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张死人脸,声音都没任何起伏:“怕是不成。冬夏犯了错,被关在柴房,过几日便要发卖出府了。
就算小姐不喜奴婢,冬夏也回不来了。”
“发卖?谁的主意?”崔云笙急了。
“大公子。”
果然是他!
崔云笙将白日穿的衣服重新换上,急急的往外走。
柴房她待过,里面到处都是蟑螂老鼠。
晚上有虫子还往她身上爬。
那感觉太恐怖了。
她想起来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得尽快把冬夏救出来。
“兄长呢?我要见他。”
崔云笙不顾墨书的阻拦,直接闯进了书房。
崔煜坐在椅子上,正拿着茶盏慢慢啜饮,似是等了她多时。举手投足间,隐隐的威压自然流淌,让人不敢直视。
他今日穿的是竹青色的蜀绣直裰,同色玉带,衣摆平整干静,纤尘不染。
如同玉雕一般,温润内敛,矜贵无双。
崔云笙急的冒烟。
却在看到他那一刻,尽数压了下来。
她可以同他吵,同他闹,大不了被赶走,她求之不得。可冬夏不一样,她只是奴婢,主子张张嘴,她就能丢了命。
冬夏前世被她连累致死,这一次,她不能再让冬夏有事。
“见过大哥哥。”
崔煜瞥了崔云笙一眼。
刚才还听到她在外面吵嚷,像土匪似的警告墨书:“给我退下,若是兄长生气,我自会担着。”
眼下倒是乖巧的不像话。
崔煜轻笑了下,眼里却没有笑意:“这句大哥哥,我可不敢当。
你与我并无血缘关系,不必来我这里受气。
回去吧。”
一句句嘲讽像针一样扎在崔云笙心上。
她觉得难堪,想转身离开。
再也不要看见崔煜这道貌岸然的嘴脸,受他奚落。
可她走了,冬夏怎么办呢?
崔云笙吸了口气,压着眼底的泪意,温声开口:“是我口不择言了,只要我还在侯府一日,你便永远是我的兄长。
兄长教诲,全都是为了我好。
是我自甘堕落,不知廉耻,让兄长费心了。”
崔煜握着杯子的手倏然一紧,这些话都是他骂崔云笙的,可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他竟发觉这么刺耳难听。
但这都是她自作自受。
崔煜压下心底那股不适,放下茶盏:“既然知错,你可认罚?”
“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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