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才后知后觉的漫上来,开始反噬他自己。
在一年又一年的思念中,他警觉自己做的太错,错的太多。
已经无法挽回。
他总是高高在上的,以施恩的姿态在与崔云笙相处,他要崔云笙感恩他,喜欢他,离不开他,黏着他。
可真正离不开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也是在这一刻,他发现自己好像无法再自欺欺人。
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喜欢上了自己这个妹妹,那种隐秘的感情在心底不断的发芽滋长,他不敢承认,便用无数的理由,强大的理智将那萌芽的情愫压了下去。
那时候他不敢承认自己的卑劣。
??他顾虑的太多。
顾虑着自己的仕途,自己的前程,侯府的脸面,别人的看法,却唯独没顾及他的阿笙。
??他的愧疚来的太汹涌,乃至于王语嫣给他宽衣解带,暗示他已经许久没同房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办跳了起来。
他觉得恶心。
他标榜礼仪廉耻君子之道,可他自己却是一个道貌岸然,无耻至极的人。
他再也无法与王语嫣有更亲密的接触。
后来,他终于找到理由冷落王语嫣。住进了书房。
一住便是两年之久。
直到有一日,王语嫣提出了和离,崔煜心里的大石头才落了地。
王语嫣看着他如释重负的样子,笑了起来。
她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从你娶我那天晚上,我就知道。
你为了与我同房把自己灌醉,可你知不知道,你抱着我的时候,念的却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我原以为她死了多年,你只是放不下她。
所以我忍了。
直到有人跟我说你在外边养了外室,我才知道她还没死,你只是把她藏了起来。
可我仍旧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我害怕,我害怕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连与你亲近的资格都没有了。
可后来她真的死了,我才发现,你的心仿佛也随她去了。
两年了,崔煜,我不想再忍了,既然我们从一开始便是一个错误,一切便到此为止吧。”